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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35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三。
但即使是如此,也不能说朱熹建立了另一个完全不同于儒家传统的系统。自孔孟以来,都讲德性之学,但是像张载这样,将德性之知与见闻之知明确地区分开来,确定其各自的位置,在中国哲学中还是第一次。
天生百物的思想当然包括天生人,亦即人生于天这样的思想,也包括人性来源于天这样的思想,而且具有价值意义。这里显然有情感的问题。他同时又注意到理性思维的作用,提出必开心意的主张。无知之情可能是盲目的,有知之情则是自觉的,因此,说到底,知只是情之自觉,离开道德情感,所谓德性之知就什么也不是了。[46]《孟子·梁惠王上卷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八。
那么,知之未尽或未尽之知是什么意思呢?是不是德性上有缺陷呢?当然不是。如果说,董仲舒主要是继承了荀子将知性与情性相分离的思想,以阴阳论性情而以心论知。王阳明进而将乐说成心之本体,与良知合而为一。
它以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审美方式,表达了人生理想,同时又有强烈的社会关怀,是一种天人合一之乐。[67] 就是说,由学而进到乐的体验,学问之事就算完成了。乐是心灵自身之事,心灵净洁,虽贫贱亦能乐,心灵不净洁,虽富贵亦不能乐。人的自然情感只有经过社会化之后才能成为合理的情感,也只有经过社会道德文化(礼乐文化)的熏陶和教育,才能得以实现。
在一般人看来,握有最高权力而富有天下,是最大的快乐,但在孟子看来,君子有比这更宝贵更有价值之乐,所以,在君子的三乐之中,王天下根本排不上位置。这同周敦颐的诚、神、几、理、性、命之学是有关的,也同他的圣希天,贤希圣,士希贤[36]之学是一致的,实际上就是讲天人合一境界的。
有人说王畿更有禅味,从一定意义上说不无道理,因为禅宗特别是后期禅宗,就是以平常心为道的,亦即肯定七情六欲的。但他认为,情感如果没有理性的指导,最终可能殊流而异归,与性不能相合。由于程颢作为理学家,从宇宙本体论的角度解释仁,因此,仁不再限于人伦关系,而是变成人与宇宙自然界的关系问题,不仅具有宇宙关怀的道德意义,同时也有美学意义和宗教意义。这样一来,情感需要及其体验实际上变成社会化的过程,用所谓乐教(或诗教)陶冶人的性情,使本来的自然情感获得社会内容,变成社会情感。
万物静观皆自得,四时佳兴与人同。乐的关键是主客、内外的合一,才见得万物非万物,我非我,浑然一体,此身在天地间,无少欠缺,何乐如之。按照一般人的理解,理学家都是道德君子,为什么要吟风弄月?这是很值得玩味的。[58] 所谓浸润着光精就是没有任何牵累,没有任何拖带,在本心明德中浸润,自然能与天地合其德,与日月合其明,享受到天人合一之乐。
诚和仁一样,是最高的德性,也是内在的充实的美,诚而后能乐,说明审美意识同道德意识是合一的,道德直觉同审美体验是合一的。他认为,道德人格是实现乐的体验的真正主体,离开德性主体的自我感受、自我体验,便无所谓乐。
他作诗说:闲来无事不从容,睡觉东方日已红。有本者如是,是之取尔。
孟子也很重视后天教育,但由于他持一种先天的道德人性学说,因此将人的快乐归结为主体自身的自我体验,强调主体自身的自我充实及其发扬光大,人生体验的根据是主体自身,后天教育只是起培植、养育的作用。他是一个理智主义者,强调心智即理智对于情感的调节、控制作用,他所谓以理节情才是实现人生乐趣的前提。如果要学曾点之乐,而不就事上学,只要使如点样快活,将来却恐狂了人去也[55]。[19] 礼、乐的作用被提到如此重要的地位,不仅能够决定人的社会地位,而且统辖于人心,变成自觉的认识与价值观念,指导人的日常生活,由此而获得人生的乐趣。[26] 这是荀子天人相分说的重要方面。简而言之,礼主分,乐主合。
故虽为守门,欲不可去,性之具也。这个思想,与理学家特别是心学派的体验之学确有区别,他真正提出了审美中的主客关系问题,并以二者的统一为美学原则。
天地之化,本来就是人的生命活动的本身,体天地之化就是从自己的生命活动中去体验,不是在万物中去体认,所谓万物静观皆自得,决不是以万物为对象而观之,而是物我一体而观之,关键是体会生意,而生意莫过于心中之仁。以乐导之,当然不是取消人的情感需要,但是必须符合社会的需要,遵守社会的规范。
即使是守门人,虽不可无,却又不可得。进入这种境界,就能所过者化,所存者神,上下与天地同流,处处都合于天道,处处都是自由的,因此也就无往而不乐。
值得指出的是,三乐之中,王天下不与存焉[15]。因为只有心中无忧无虑,没有任何计较安排,才能心安,心安就能理得,就能乐。[61]《传习录下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三。第二乐是指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,即光明磊落,心无愧疚,实现了自我价值,是一种人格之乐。
既能体之而乐,亦不患不能守也。因此说,只此便是天地之化,我自己的生命活动就体现了天地之化,而不是在人的生命活动之外另有一个天地之化,要人去体。
他在《养鱼记》中表达了这种思想。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言,从道德人格的角度提出人生之乐,与孟子的与民同乐是一脉相承的,但还没有提出本体境界的问题。
[44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二上。王夫之作为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思想家,明确提出情景合一的美学观,与明清之际的诗论有一致之处,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思潮。
[5]不惑不只是认识上、知识上不惑,而且不为各种利禄、名誉所引诱,是人格上的不惑。[68] 人心本来是自乐的,自乐之心也就是良知,故能消除私欲而恢复本来的乐,但为什么又要学呢?因为人心难免有私欲,学就是除去私欲。不忧则是心地坦然,无忧无虑,这就是乐。情然而心为之择,谓之虑。
如果说,乐是审美境界,那么,它是不能离开仁与诚的,与其说是审美境界,倒不如说是整个人生意义的整体体验。礼乐之统,管乎人心矣。
王夫之可说是从真正意义上的主客体关系入手,解决美感体验与审美价值的问题。他们把道德直觉同审美体验合而为一,把善和美合而为一,由此说明整个的人生意义及其体验,这种体验从根本上说是道德型的,但其中又有审美意义,这是儒家德性文化的一个明显特点。
音乐教化实际上是以音乐的形式进行道的教化。儒家的理想圣人,都是有忧患的,儒家所追求的圣人境界,是有忧患意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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